韩遂将竹筒递给他,声音低沉而急促:“送到河湟,交给各部落的首领。告诉他们,从今天起,他们手中的牛羊、皮货、铜器,我韩遂全收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亲卫一愣: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去办。”韩遂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诺!”
不出数日,河湟羌胡的商品便如潮水般涌入金城。
牛羊、皮货、药材、铜器,一车一车地运进来,堆满了韩遂事先准备好的仓库。
韩遂毫不吝啬,全部照单全收,仿佛钱粮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然后,他将这些商品重新打包,大规模地倾销到陇西互市。
价格,比陇西本地羌人的商品低一成。
消息传出,陇西互市一片哗然。
那些原本在互市中摆摊的羌人商贩发现,他们的货卖不动了。
同样的皮货,河湟来的更便宜;
同样的药材,河湟来的品质更好;
同样的牛羊,河湟来的更肥壮。
在陇西的商户都是识货的,同样的东西,谁便宜买谁的。
短短几天时间,河湟的商品便霸占了互市大半的份额。
陇西本地的羌人商贩怨声载道,货物积压在手里,换不回粮食,换不回药品,换不回他们急需的布帛和铁器。
“这样下去,我们还怎么做生意?”
“这是要逼死我们!”
“林州牧呢?马将军呢?他们就不管管?”
怨言像瘟疫一样在羌人商贩中蔓延开来,从互市传到部落,从部落传到每一个羌人的耳朵里。
那些原本对互市充满期待的羌人,开始动摇了。
“不是说互市能让我们换到便宜的东西吗?怎么现在连自己的东西都卖不出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