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府邸,二人行进在返回军营的路上。
“颜良,你方才为什么要制止我?大公子虽然夺了权,可他凭什么卸我们的兵权?我们在前线拼死拼活,如今还要收我们的兵权,凭什么?”
颜良叹了口气
“你还没看清楚形势么?如今的邺城,已经不是我们离开时的邺城了。
大公子能坐在那个位置上,说明三公子已经败了。城中的守军已经换了一茬,城头的旗帜虽然还是袁字,可旗下的人,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。
现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——要么顺从,要么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文丑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,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就他?凭什么杀我们?我们可是军中的上将,麾下数万精锐,在军中威望极高,他就不怕杀了我们会引起兵变?他就不怕我们的部下哗变?”
颜良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,声音中满是无奈。
“你方才没注意吗?府中可是埋伏了不少刀斧手,那些藏在屏风后面的人,那些站在廊下的侍卫,那些在院子里巡逻的甲士,你以为他们是谁的人?
大公子若是想,只需要一句话,我们就要命丧当场。
大公子没有动手,不是因为他不敢,而是因为他念旧,不愿在此时制造杀戮。他给了我们一个台阶下,我们得接着。”
文丑沉默了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可嘴上依然不服
“不是不想,是不敢吧?外面还有黑山军围堵,城中局势未稳,若是杀了我们,谁帮他打仗?谁帮他稳定军心?
杀了我们,等后续我们的军队到来,必然会引起哗变。
而且我们已经入城的五千精锐,若是知道了真相,救出三公子,然后出城和我们的人会合……”
颜良猛地伸手捂住了文丑的嘴,目光中满是惊恐和怒意,四下张望了一番,确认没有人偷听,才松开手
“莫要在这说这些话!你知不知道,隔墙有耳??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足以让我们死十次?我现在怀疑,黑山军不是退了,而是已经进城了。”
文丑瞳孔猛地收缩,脸色骤然大变
“你说什么?黑山军已经进城了?不可能!我们进城的时候,一切正常……”
颜良打断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