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娃娃,休要猖狂!”阿史那拔悉密见状,怒火中烧,催马朝着苏念念冲来,手中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她的胸口劈来。这一刀力道十足,刀刃划破空气,带着凌厉的气势,显然是想一击致命。
苏念念眼神一凛,不闪不避,右手弯刀猛地向上一挑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弯刀与长刀碰撞在一起,火花四溅。苏念念只觉得右臂发麻,虎口剧痛,手腕微微颤抖,战马也被震得向后退了两步,掌心的伤口再次崩裂,鲜血顺着刀柄流下,将刀柄染得通红。
阿史那拔悉密的力气极大,见苏念念挡住了自己的一击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冷哼一声:“没想到你一个女娃娃,倒有几分力气,不过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说罢,他再次挥刀劈来,长刀横扫,直指苏念念的马腿。
苏念念催马向前,避开长刀的攻击,同时弯腰,弯刀朝着阿史那拔细密的马腿砍去。阿史那拔悉密见状,立刻抬脚踩在马镫上,纵身跃起,避开了弯刀的攻击,同时长刀向下一刺,朝着苏念念的肩膀刺来。苏念念侧身翻滚,从马背上摔落,重重地砸在砂砾上,银甲与砂砾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,左臂和掌心的伤口同时剧痛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立刻起身,弯刀横在身前,警惕地盯着阿史那拔悉密。阿史那拔悉密落在马背上,见苏念念摔倒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催马向前,长刀再次劈来,想要将她斩于马下。苏念念深吸一口气,目光紧盯着长刀的轨迹,心中快速盘算对策:阿史那拔悉密的刀法刚猛有余,灵活不足,且急于求成,这正是他的弱点。
就在长刀即将劈到她身上的瞬间,苏念念突然脚下发力,朝着阿史那拔悉密的战马冲去,身体贴着马腹滑过,同时弯刀朝着马腿狠狠砍去。“噗嗤”一声,马腿被砍断,战马惨叫一声,轰然倒地,阿史那拔悉密从马背上摔落,重重地砸在地上,长刀也脱手而出,滚落在一旁。
苏念念趁机上前,弯刀抵住阿史那拔悉密的咽喉,冷声道:“阿史那拔悉密,西突厥主力已灭,诸国归顺大夏,你负隅顽抗,不过是自取灭亡!降不降?”
阿史那拔悉密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苏念念死死按住,他抬头,看着苏念念眼中的决绝,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却依旧嘴硬:“我乃西突厥贵族,岂能向你一个女流之辈投降!今日我若死,西突厥残余势力定会源源不断前来复仇,大夏西域疆土,永无宁日!”
“永无宁日?”苏念念冷笑一声,手腕微微用力,弯刀划破阿史那拔悉密的皮肤,鲜血渗了出来,“西突厥残害西域百姓,挑起战乱,早已天怒人怨,如今残余势力不过是苟延残喘,即便你死,也掀不起任何风浪。今日便让你为死去的百姓偿命!”
就在这时,一名西突厥将领手持朴刀,朝着苏念念的后背猛劈而来,想要救阿史那拔悉密。苏念念眼神一凛,不闪不避,左手不顾伤势,死死抓住朴刀的刀刃,鲜血瞬间从掌心流出,顺着刀刃滴落。同时,右手弯刀向后一刺,精准地刺入那名将领的胸口,将领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气绝身亡。
苏念念松开左手,掌心已是血肉模糊,伤口处的针线完全崩开,疼得她浑身一颤,却依旧死死按住阿史那拔悉密,手腕再次用力,弯刀彻底划破他的咽喉,鲜血喷涌而出。阿史那拔悉密瞪大了眼睛,眼中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,最终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西突厥士兵见首领被杀,士气彻底崩溃,纷纷想要逃窜。陈武率领骑兵趁机发起猛攻,长枪如林,弯刀似雪,朝着西突厥士兵猛冲而去。西突厥士兵本就心虚,又不是大夏骑兵的对手,转眼间便倒下一片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,西突厥残余精锐几乎全军覆没,仅剩下百余士兵弃械投降。苏念念站在战场上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,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,掌心和左臂的伤口疼痛难忍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滴落在地上,与地上的血迹融为一体。她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倒,陈武连忙上前,扶住了她。
“将军,你没事吧?你的伤口又崩裂了,快让军医诊治!”陈武担忧地说道,看着苏念念掌心血肉模糊的伤口,眼中满是心疼。
苏念念摇了摇头,喘着气说道:“我没事,清点伤亡人数和俘虏,将俘虏押往轮台城,交给秦风看管。另外,派人探查周边,确保没有其他西突厥残余势力,避免再遭偷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