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苏念念骑着战马来到城墙下,朝着秦岳挥手示意。秦岳快步走下城墙,迎了上去,问道:“百姓们的顾虑打消了吗?”
苏念念翻身下马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已基本打消,今日又有八百余名百姓前来报名参军,新兵营目前已有两千余人。我已让士兵们将参军的福利告知百姓们,大家都明白守住莎车城的重要性,纷纷主动让家中男丁前来参军,甚至有不少少年想要报名,只是年纪尚小,我让他们负责城内物资搬运之事,也能为守城出一份力。”
秦岳欣慰点头,正欲开口说话,忽然注意到苏念念袖口处沾着一丝血迹,眉头立刻皱起,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沉声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苏念念下意识地缩回手,笑着摇头道:“无妨,方才在街巷走访时,遇到一名潜藏的慕容烈余党,想要偷袭百姓,我出手将其斩杀,不小心被其兵器划伤了手臂,只是皮外伤,已经包扎好了。”
秦岳掀开她的袖口,只见手臂上缠着一圈白色的布条,布条上隐隐渗出血迹,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心疼,沉声道:“日后行事务必小心,若遇到危险,先保护好自己,切勿逞强。”
苏念念心中一暖,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,你放心吧。对了,我在走访时发现一件事,城内有几家商铺近期闭门不出,平日里这些商铺都是慕容烈的亲信经营,昨日城破后便一直紧闭大门,里面隐约有动静,我怀疑里面藏有慕容烈的余党,或许还藏有重要的情报。”
秦岳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沉声道:“此事不可大意,你立刻率领百名校刀手前往探查,若确实藏有余党,立刻将其擒获,仔细搜查商铺,看看是否有关于波斯大军的情报。”
苏念念领命,立刻转身召集校刀手,朝着城内商铺方向而去。秦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,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慕容烈逃走前必然会在城内留下后手,这些余党或许只是冰山一角,背后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。
午后时分,林墨率领步兵顺利将拓跋烈与剩余士兵接回莎车城。拓跋烈浑身浴血,战甲上布满了刀痕与血迹,脸上带着愧疚之色,快步走进王宫大殿,单膝跪地,朝着秦岳请罪道:“将军,末将无能,追击慕容烈时未能察觉埋伏,导致麾下骑兵伤亡过半,还请将军降罪。”
秦岳快步上前,扶起拓跋烈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此事不怪你,慕容烈心思缜密,设伏偷袭,换作任何人都难以防备。你能率领剩余士兵安全退回,已是不易,无需自责。此次遭遇埋伏,也让我们看清了慕容烈与波斯残军的狡诈,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。”
拓跋烈眼中满是感激,哽咽道:“多谢将军体谅,末将日后定当小心行事,为死去的士兵报仇雪恨。”
秦岳点头,让拓跋烈坐下休息,随即问道:“此次埋伏的波斯残军有多少人?慕容烈是否在其中?”
拓跋烈缓了缓神,沉声回忆道:“埋伏的波斯残军约有千余人,皆是悍卒,手持弯刀,作战极为勇猛。慕容烈确实在其中,他亲自率领残军设伏,指挥有度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末将率领骑兵追击至葱岭边缘时,波斯残军突然从两侧山林中冲出,箭矢如雨般袭来,骑兵们猝不及防,纷纷倒地,末将想要突围,却被慕容烈缠住,激战许久才得以脱身,麾下士兵大多战死,实在惭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