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雷电炸开,墨无涯的骨头被炸得四处飞溅,但他依旧在重组。
“这家伙,是真不怕疼。”我皱眉,“看来得换点狠的。”
我咬破指尖,在空中画出一道蚀骨符,然后混入毒雾中。
“来吧,让你尝尝什么叫‘骨痛不如蚀骨痛’。”
毒雾迅速蔓延,墨无涯的骨头开始泛起黑斑,重组速度明显减缓。
“你这玩意儿,终于有点效果了。”我松了口气。
可就在这时,九头兽忽然一甩尾巴,直接拍在墨无涯的脊椎骨上。
“咔嚓!”
那根骨头瞬间碎成粉末,墨无涯的身体再也无法重组,彻底倒下。
“终于消停了。”我拍了拍胸口,“这骨头是真难缠。”
我跳下九头兽,走到墨无涯的骨灰前,蹲下身,伸手捡起一块骨头。
“你这家伙,死都死了,还给我整什么幺蛾子。”我嘀咕着,忽然发现那块骨头上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。
“嗯?”
我眯眼一看,那脸……居然和师父年轻时一模一样!
“这……”
我心头一震,但没有声张,只是默默将那块骨头收进储物袋。
“这事儿,得回头再查。”
我站起身,看向战场中央。
花倾城还在吹笛子,天道残息已经被引导到哭唧唧寻宝鼠附近。
“这小老鼠,怎么也掺和进来了?”我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