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裂开,九十九道紫雷盘旋而下,目标直指我头顶。群修惊呼四散,墨无涯判官笔一扬,血雾喷出,想封我伤口;花倾城也醒了,血藤如鞭,瞬间缠上我双腿,勒得我裤腿都崩了线。
“哎哟!”我叫得比杀猪还惨,“别啊!我还没交代遗言呢!三师姐最爱吃鸡脖子,大师兄怕辣,赵日天洁癖但偷闻我的臭袜子——”
话没说完,雷落了。
可没劈我。
轰!轰!轰!
九十九道天雷全被那子宫吸了进去。它像吹气似的膨胀起来,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下一秒——
“噗——!”
亿万只蛊虫喷涌而出,振翅升空,鳞粉交织,竟在空中拼出一尊巨相:头戴冠冕,身披星河,脸上没五官,只有一道竖瞳,冷冷垂视众生。
正是我蛊王状态的放大版。
有人当场跪了。
“天道法相!”一个老道士颤声喊,“天道显灵了!”
“快拜!”又一人磕头如捣蒜,“小人愿献寿十年,求天道赐我筑基丹!”
连掌门都愣了,拂尘垂下,眼神发直。
墨无涯却咬牙:“假的!那是蛊虫幻象!”
他判官笔一抖,血雾化刃,直劈法相竖瞳。
可那竖瞳忽然一眨。
亿万蛊虫齐振翅,法相抬手,轻轻一指。
墨无涯整个人腾空而起,双膝一软,啪地跪地,屁股翘得老高,双腿开始左右扭动,动作标准得像是练过十年广场舞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怒吼,却控制不住身体,“停下!我命令你停下!”
没用。
法相竖瞳一扫,全场修士齐齐跪倒, hips 不由自主扭动起来。有人边跳边哭,有人边跳边放屁,赵日天跳得太投入,把三十张清洁符全甩了出去,符纸在空中炸成烟花,照得虫巢亮如白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