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眼,靠子蛊连通它的感官——书架林立,佛光森森。金刚不坏咒在天花板上盘旋,活物靠近就会被炼成舍利子。但蚓皇不是活物,它是“液态寄生流”,专治各种封印。
它滑过《大般若经》,吞!
《金刚经》?吞!
《楞严咒》?吞!
临到《大悲咒》,它还特意啃了扉页一口,留下三字牙印:“已阅,一般般。”
地砖湿了一角,水痕像蛇头,一闪即干。
而我这边,正盯着墨无涯的方向。
他站在山门台阶上,脸色比判官笔还黑。那支笔在他手里抖得像通了电,笔尖墨迹自动流淌,写下一行小字:“主子,我想回窑子,想吃肉包子,想听小翠唱《十八摸》。”
我勾唇一笑,指尖轻弹——声波蛊发动。
刹那间,判官笔“嗡”地一震,竟真唱了起来,还是走调版:
“十八摸,摸到姐姐脚趾头~哎哟亲一口,酥到脚后跟~”
墨无涯猛地掐住笔杆,额头青筋暴起,嘴角那十五度的笑差点崩成歪嘴斜眼。他身后一群执法弟子全傻了,有人手里的符箓烧了都不知道。
“闭嘴!”他咬牙低吼,笔尖却继续写:“上次窑子打折,我没敢去……想您了。”
我笑得差点岔气。这判官笔早被我种了合欢宗共鸣蛊,只要沾上“纯阳浊气”——比如童子尿——就会自动播放主人心底最骚的念头。
远处藏经阁突然传来“轰”一声,一本《清净经》从窗口飞出,砸中一名罗汉堂长老。他刚要发火,结果袈裟“呼”地自燃,火苗竟是粉色的,还带着脂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