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边那道口子还在咧着,像谁把天皮撕烂了条缝,金光从里头淌出来,照得满地血泊闪闪发亮,跟撒了一地的咸蛋黄似的。我站那儿,脚底黏糊糊的,踩着的是狗叫、血泪和半截判官笔。风一吹,还带点烧烤味——估计是哪个倒霉蛋的道袍烧焦了。
我舔了舔指尖,血还没干,咸中带腥,跟小时候啃死人骨头的味道差不多。不过这回不是为了活命,是为了——好玩。
我抬手,三下,轻轻拍在自己后颈上。不是叫蚓皇,这次是叫“它”出来。
哭穴蛊引,开了。
第一下,耳朵痒。
第二下,眼尾那颗红痣跳了跳。
第三下,我听见脑子里有人倒着说话:“着熬苦很界修玄。”
得,烛九阴也开始犯病了。
我迈步往前走,像逛菜市场似的,专挑瘫着的修士脑袋摸。手指一勾,沾点血,在他们耳后轻轻一划,就跟画符似的。每点一个,那家伙就从“汪汪”变成“呜呜”,眼泪哗哗地流,跟谁欠了他八百吊钱没还一样。
有个穿紫金道袍的老头,刚才还仰天长啸学狗叫,现在抱着膝盖哭得打嗝:“娘啊……我当年不该为了一本《九阳真经》休了你啊……”
旁边一个女修直接跪地磕头,泪流成河:“师兄!我偷看你洗澡不是因为
天边那道口子还在咧着,像谁把天皮撕烂了条缝,金光从里头淌出来,照得满地血泊闪闪发亮,跟撒了一地的咸蛋黄似的。我站那儿,脚底黏糊糊的,踩着的是狗叫、血泪和半截判官笔。风一吹,还带点烧烤味——估计是哪个倒霉蛋的道袍烧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