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点头。
我立刻抽出断剑,剑尖点在自己心口,“来,我给你当U盘读卡器。”
它把那道红纹阵图往我胸口一按,血“滋”地一声冒出来,残片瞬间发烫,像是被烧红的铁烙过。
下一秒,灵脉图刷新了。
所有标注“抽取中”的红线,全变成了灰。
“外门灵井,抽灵速率:0。”
“青玉峰药田,灵气流失:已切断。”
“执法堂密室,暗渠引流:已阻断。”
我咧嘴笑了,“行啊你,连后台都能黑?”
它晃了晃脑袋,像是在说“小意思”。
可就在这时,我心口一紧——残片突然震了一下,像是收到了什么提示。
“警告:权限变更,触发守门人血契监察协议。”
我眉毛一挑,“还有监控?”
话音未落,远处苦海崖方向,一道微弱的灵波扫了过来,像探照灯似的,在藏书阁上空转了一圈。
我立刻拍了下噬灵蚓皇的屁股,“放个屁,快!”
它一愣,随即屁眼一抽——“轰”地一声,一道彩虹色的护山结界波动炸开,正好和平时它放屁生成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那道灵波顿了顿,扫了扫结界波动,然后……收了回去。
我松了口气,“还好你这毛病能派上用场。”
它翻了个白眼,像是在说“你才有毛病”。
小主,
我懒得理它,低头继续研究残片。既然拿到了控制权,那就得看看这系统后台到底藏了啥。
我伸手一划,调出深层日志。
结果刚点进去,残片“嗡”地一烫,一股黑气顺着指尖往脑子里钻。我眼前一黑,差点跪下——幻象来了。
乱葬岗,雨夜,无数死人从土里爬出来,张嘴就是一句:“电费交了吗?”
我咬牙,立刻喊:“佛性!”
蹲在角落的佛性影子猛地抬头,双手合十,开始念《毒蛊往生咒》反调,声音像倒放的磁带,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蛊王也冲上来,一口毒雾喷在我天灵盖上,形成一层黏糊糊的防护膜。
“行,抗性拉满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再次点进日志。
这回,文字出来了——但一半是佛文,一半是魔纹,交织在一起,像是某种双系统加密。
我皱眉,“谁能看懂这个?”
噬灵蚓皇张嘴,吞下一页残卷,然后脑袋一歪,开始抽搐。
三秒后,它吐出一堆彩虹色的字:
“藏书阁,建于上古魔神脊骨之上。”
“血池,以三千修士精血为引,维持封印。”
“第九阵师,初代守门人,自愿裂魂镇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