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什么。”我嚼着果核,“就是让大家都冷静一下。”
“这也太吓人了!”他指着空中那团凝固的灵气锐刺,“这可不是摔跟头能解释的!你什么时候学会控全场的?!”
我没理他。
我看的是墨无涯。
他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可我能感觉到他在试探。他的血还在往外渗,一滴一滴落到地上,每一滴都想重新连接被切断的路径。可每次刚冒头,就被暗链压下去。
这招叫“灵气暗链”,是我昨晚用七种毒粉混着噬灵蚓皇的唾液炼的。核心不是多厉害,而是“悄无声息”。它不攻击,不爆炸,只是慢慢缠上去,等你发现的时候,已经动不了了。
墨无涯算是反应快的。换个人,可能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灵气不对劲。
可他再快,也没快过我的布局。
我脚下的浮碑轻轻一震,识海里的九重阵第三层转得更快了。牵梦蚓的状态稳定,墨无涯的神经波动还在正常范围内,说明蛊虫没被察觉。
好得很。
我正想着,头顶忽然传来一股酒气。
接着一只脚踩在我旁边的浮碑上。
青玉峰主来了。
他穿着那件永远歪斜的长老袍,手里拎着个酒壶,走路一晃一晃,像是随时要倒。可每一步落下来,都正好踩在暗链最薄弱的节点上。
他走到我面前,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我仰头看着他。
他没说话,抬起手,一掌拍下来。
不是打我,是拍在石台上。
轰!
整张灵气暗链像是被雷劈中,猛地一抖,随即炸开。那些细如发丝的链子寸寸断裂,化成点点光屑,飘在空中,慢慢消散。
全场灵气恢复流动。
墨无涯的那团锐刺重新往前冲,可方向偏了,擦着我肩膀过去,轰在后面的石墙上,炸出一个焦黑的坑。
我站着没动。
青玉峰主收手,把酒壶凑到嘴边喝了一口,含糊地说:“小十七,别玩脱了。”
我点点头:“知道了,师尊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有点醉,又有点清醒。那种只有他知道我在搞什么,但懒得拆穿的眼神。
他转身要走。
我忽然开口:“师尊,玩脱了才有趣。”
他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像是赶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