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头郡的郡守府邸,略显简陋。
陈清平等人坐在堂屋,郡守唐守成倒也不敢独自坐在上首,索性就站在了三人中间。
“世子殿下,易将军,刘公子!”
“七日前,我们西门隘闯进来百来号马匪,这些马匪,个个武艺高强,仅仅是两日的时间,便冲到了我马头郡!”
“那一日,所幸我城防都统发现得早,但却还是着了马匪的道,以十几条人命为代价,总算是护住了城门!”
“那些马匪离开的时候,扬言说十日之后便要来屠城……”
“他敢!”
听到这里,易言州勃然大怒。
马头郡虽然不大,但总算也是个郡城。
尤其是此地位于西门隘,更是常年有驻军把守。
可是偏偏百余人的马匪,竟然就敢妄言想要屠城。
但这样偏偏说明了,马头郡这数千守军,似乎都不太灵光。
“你们马头郡,好歹也有三千多守城军,难道就怕那点马匪?你们未免有点太保守了吧?”刘扶州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听到刘扶州这话,陈清平摇了摇头。
刘扶州终究不是军营出身,更是不懂什么叫做人命。
作为世家子,终日生活在保护之下,哪怕是庶出,也根本无法体会百姓的疾苦,更不可能理解士卒的担忧。
至于易言州,这个立功心切的将军,能否将手底下的将士性命看做是自己的性命,也是有待考究的。
郡守唐守成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
很显然,刘扶州这番话,让他听着是很别扭的。
但他似乎也想到了刘扶州的出身,也就没再计较。
“这城中数千军士,哪个不是有家有室的?若是有了意外,这些妻儿老母,又该如何呢?”
“若是能够不战让那些马匪自己退去,我们何必要与之硬碰呢?死了谁,都是死人,不能不当回事啊!”
唐守成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番话,听到刘扶州的耳朵里,却是让他脸色火辣辣的。
此刻他再次看向陈清平和易言州,很明显可以从两人眼神中看出些许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