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永孝直接抛出了问题，洪天龙的身份，是关键所在。

黄志诚点了点头，随即又摇了摇头，“可以这么说，也不能这么说。”

黄志诚点燃一支烟，深吸了一口，“这洪天龙，太精明了！”

“当年他被踢出警队的时候，把房子都卖了，花大价钱在警署留下了一份机密卧底档案。”

“这家伙脑子太清楚了，就是为自己留了条完美的退路，等他在社团混够了、钱也捞够了，想要洗白身份，就可以靠这个档案，重新回到警察系统。”

“从社团大佬，一下子变成警察，干几年后辞职，就能安安稳稳地过富人的日子。”

“洪天龙出道不过一年多点，能这么快崛起，势力迅速扩张，背后有不少警方的功劳。”

“先是他搞掉四海帮的老大山哥，接着又收拾了越南帮三兄弟，这些关键动作，警方都在背后帮忙。”

“否则，就凭一个刚被踢出警队、初入江湖的人，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！”

“啊？”听到黄志诚这一番话，在场的人全都感到难以置信。

韩宾直接开口，“黄警官，照你这么说，洪天龙前期的崛起，其实是警方在推着他上位？”

“大概就是那样！”黄志诚一边吃着鸡翅，一边含糊地回应，“不然的话，他不过是一个刚离开警队的小警察，既没有本事，也没有手下，甚至连钱都没有，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爬上去？”

他忽然停下动作，神色略显古怪地望向正在烤肉的陈浩南，“我记得，当初洪天龙被赶出警队，好像是你陈浩南动的手吧。”

“那时候你搞了些手段，收买警队上层，往洪天龙头上扣黑锅，然后直接把他踢出警队。”

“我还记得，洪天龙当时从警队被赶出来以后，为了躲你们这群人，连家都不敢回，只能跑到别的地盘混。”

黄志诚语气中带着些感慨。他当初听到消息的时候也震惊了很久。

谁能想到，如今在港岛江湖上风头正劲的洪天龙，也有过这样狼狈的日子。

而眼前这个瘸了腿的陈浩南，又有几个人会想到，他曾经也有过那样风光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