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执法部门稳步前行时,地下势力却日渐式微。
铜锣湾长乐社的头目飞鸿,独自坐在自家酒吧角落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。
没过多久,一名手下匆匆走进来。
“有结果了?”飞鸿抬起头。
“老大,人带来了!”那名手下满脸堆笑,弯着腰凑上前。
“哦?总算办成一件像样的事。”飞鸿眉头一展,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过去两个多月,自从洪天龙升任警司,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选择重返校园,不再向往街头打拼的生活。
再加上数月前一场激烈冲突,导致长乐社团元气大伤,尤其是铜锣湾这一支系,新人几乎断绝。
上头已有风声:若再无起色,堂口可能直接裁撤。
飞鸿压力如山,只好命令手下四处物色人选,甚至叮嘱他们态度要温和,不能吓退来者。
可成效寥寥。
直到洪天龙坐上警务处处长之位,接连让美力尖总统与瑛国首相遇挫,他在港岛年轻人心中的地位已近乎传奇。
近几日,连一个愿意接触社团的青年都找不到,飞鸿怎能不焦?
好在,今天总算有人上门。
他激动不已,决定亲自接待这批“新血”。
“快,请他们进来。”飞鸿从沙发起身,整理发丝,拉平衣领。
他的神情不像是审人,倒像是去见考官,略带拘谨。
片刻后,手下弓着背,满脸讨好地引三人入内。
飞鸿定神一看,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。
跟在后面的,竟是三个穿着匡威旧鞋、裤脚一高一低的中年男子。
他分明在街市卖菜摊前见过这几张脸!
“我 丢!你带菜贩子来充数?你说这些人是新人?!”飞鸿怒不可遏,一掌拍在手下的头顶。
“真是他们啊,飞鸿哥……实在没人了,我只能找这些愿意来的……”
街边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菜贩挺起胸膛,对着飞鸿大声说道:“我有三件事绝不干。一是违背良心的事不碰,二是耽误正经营生的不接,三是又脏又累的活儿免谈。你要是能答应这三条,我们几个就跟你进社团。”
飞鸿一听,气得脸色发青:“走!全给我滚出去!”
“不加入就算了,吼什么吼?”三个大叔翻了个白眼,嘟囔着转身离去,背影满是不屑。
飞鸿站在原地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