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国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没有直接回答庄丽丽的话,而是认真看起手里的报告。
聂国暐看的很快,几乎可以算是一目十行。刷刷刷翻完手里的报告,聂国暐闭上眼睛沉默思考片刻站起来说:“带我去见局长吧,我心里已经大概有数。”
姚寒冰的办公室里,示意聂国暐坐下后姚寒冰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:“你小子最近又跑哪里去浪了?局里的事是一点也不操心。”
聂国暐看一眼安静坐着的庄丽丽,发现她没有要走的意思,姚寒冰也没有表示,也没有客气的说:“姚哥说的哪里话?我这不是最近和老婆在研究一些东西嘛。”
姚寒冰显然不相信他的话,但也没有刨根问底,而是转移话题说:“事情丽丽已经跟你说了,你怎么看?”
聂国暐瞟一眼不准备说话的庄丽丽,笑着说:“姚哥你就放心吧!事情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局里一个交代,基本原则丽丽姐已经告诉我,绝对不会让领导们失望。”
姚寒冰不置可否的点点头:“行!你心里有数就好。功是功、过是过,有些事情没必要做的那么极端,法律固然有很多漏洞,但却是社会稳定的基石。”
聂国暐心里微微撇撇嘴,最烦这种大义凛然的说辞,刀子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疼。
要不是当初年轻不懂事,被李伯伯忽悠着入职,如今这种情况他说什么也不会受这份约束。
借着姚寒冰的话头,聂国暐竖起大拇指重重的点头说:“姚哥就是姚哥,说的很有道理!正好我今天回来姚哥也在,之前我和梦研一直在咱们局里挂职。
可是姚哥你也知道,之前我和几个朋友鼓捣出来一个外贸公司,虽然说现在已经成为公私合营企业,但我们夫妻毕竟是私方股东,终究是属于在做生意。
前几年国家已经明确规定在职公务人员不得经商,前一段时间情况特殊还无所谓,可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不是?所以这次来也是想办理一下我和梦研的离职手续。”
姚寒冰和庄丽丽瞬间脸色骤变,庄丽丽还好,她不过是一个中层干部,事情最后如何都怪不到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