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正酣,丝竹悦耳,但叶婉云和燕静姝却都有些坐不住了。叶婉云频频望向女儿离去的方向,低声对身边的嬷嬷道:“画儿去换衣裳,怎么去了这么久?莫不是迷了路?”
燕静姝也凑过来,小脸上带着担忧:“是啊嫂……宋姐姐去了好一会儿了。这宫里地方大,别是走岔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大皇子妃陆晚晴身边一位神色严肃的嬷嬷,快步走到殿中几位有诰命的夫人跟前,声音不高不低,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各位夫人,方才老奴经过碧波池那边,似乎……似乎听见些不寻常的动静,像是……像是从厢房里传出来的,实在不雅。老奴不敢隐瞒,特来禀报。”
此言一出,几位夫人脸色都变了。一位国公夫人蹙眉道:“宫中重地,怎会有此等污秽之事?怕不是听错了?”
另一位侯夫人却道:“空穴不来风,既然有人听见,不如过去瞧瞧?若真有那不知廉耻的,也好揪出来,免得玷污了宫闱清静。”
“是啊,去看看,到底是谁如此大胆!”
众人的好奇心被勾起,兼之有些许看热闹的心思,便纷纷起身,在宫人引导下,往碧波池方向走去。叶婉云和燕静姝对视一眼,心中不安更甚——知画/宋姐姐正是去了那边更衣!
一群人来到碧波池畔的厢房院落,果然听见隐约传来不堪入耳的男女喘息呻吟之声,而且……似乎不止一间房!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
女眷们顿时窃窃私语,脸上露出或鄙夷或好奇的神色。
“真是……伤风败俗!”
“这是谁啊?胆子也太大了!”
“方才离席的都有谁?宋家那位姑娘好像去更衣一直没回?”
“丞相府的二姑娘陆茹雪好像也不见了……”
“天啊,不会是……”
听到有人提到宋知画的名字,叶婉云脸色唰地白了,手指紧紧攥住了帕子。燕静姝更是急得眼眶发红,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几间传出声音的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