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贺光回身揽住妻子:“后宅之事哪有爷们儿管的,夫人做主就是了。”
两人相携而去,徒留贺兰馨跌坐在地。
冷风瑟瑟,吹得窗棂作响。
半晌,一声悲笑传来。
任她谨小慎微,处处讨好,却终究是从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,连夫人养的狗都不如。
姨娘有句话说对了。
尊严那是上等人才有的东西,像她们这样的人,只配下作地活着。
江云鹿是在第二天醒的,她张了张嘴,虚弱地喊了声:“娘亲!”
“菩萨保佑,可算醒了,快去请医师来!”江夫人忙握住她的手,眼中尽是心疼:“娇儿莫怕,等你好些了,娘就带你回家。”
“好……”眼角有珠泪缓缓淌下。
“可是疼得厉害?”江夫人轻柔地替女儿擦掉眼泪,心痛得无以复加:“娇儿莫哭,娘亲在呢!”
谢清予来时,医师已在诊脉了,只是眉目紧锁,瞧着不大好的样子。
“江小姐怎么样了?”
医师收回脉枕,叹了口气:“回殿下,江小姐脑中血淤凝滞,脉络不通,若不能及时化解,恐不良于行。”
江夫人身形一晃,‘不良于行’几个字砸得她险些站立不稳。
谢清予皱了皱眉:“如何能化解?”
“以九虚针法再辅以汤药或许可解,只是……”医师踟蹰道:“此针法乃是上阳温氏不传之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