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摇见她不说话,耳尖悄然爬上了一抹绯红,指尖勾住腰带轻轻一扯,便露出了劲瘦的、满是抓痕的胸膛。
“……”
谢清予瞪大了双眼,不儿……她说了什么吗?
“那我轻些……”
说着人已经上了床榻,轻车熟路……
虽然,但是,她真的不太行了,谢清予忙抬手将人抵住:“不用,我没事了。”
微凉的掌心落在滚烫的肌肤上,扶摇眸光微深,一丝燥意在心头作乱。
他若无其事地将衣襟拉好,起身将食盒打开,端出一盅补气益血的汤药:“公主体虚,此次……需得好好调养。”
简单一句关切,却不知怎的被他说得很是旖旎。
谢清予喝过汤药倦意来袭,没一会儿又沉沉睡去,闭眼前甚至未来得及想算账的事情。
扶摇小心地替她掖好被角,又将额头的发丝拂去,轻轻呢喃道:“公主,来日方长。”
染了相思引的欲念,沾了便戒不掉。
……
次日。
冷峭的寒风争先恐后地钻进车厢,李长乐跳下马车,回头看了一眼,终是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公主府。
往日轻快的步履变得沉重,她站在门外,忽然就有些胆怯。
都怪自己蠢笨被人骗走,才害得阿予被歹人所掳中了那等阴邪之毒,她明明都走了……
李长乐抬了抬眼,猛地推开门一个滑步闭上眼就跪了下去:“阿予,是我没长脑子,是我对不起你,你打我吧,骂我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连翘轻轻地咳了一声:“长乐小姐,公主在这边。”
“下去吧,交给吴成。”谢清予放下笔墨,将信笺递过去。
李长乐睁开一只眼,悄悄腾挪了两步咬唇道:“阿予……”
“拜寿呢,还不起来。”谢清予表情一言难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