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手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清予,神情略显委屈:“眼下没有暖酒也就罢了,连茶水都无一杯,公主未免小气。”
“本宫有没有说过,要将你的头拧下来。”谢清予抱着手炉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在下好心登门是为物归原主。”郎卓眼中浸满邪笑,修长的指尖勾着丝绦,在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:“公主这样岂非令人伤心。”
好久没遇到值得他驯服的猎物了,他迫不及待地想从这张脸上看到惊恐无助的表情。
光是这么一想,就有一种奇异的愉悦感自心底升起。
谢清予懒得同他周旋:“来人,给我拿下。”
既然敢自投罗网,她就先收点利息。
绥安应声而来,带着护卫很快将人制住押在地上。
双膝跪在冰凉的雪地上,久违的感觉爬上心头,郎卓眸光幽深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连胸腔都开始震动。
紫苏嫌恶地伸出手在对方怀中掏出谢清予的腰封,直接丢进了一旁的火炉。
火光熠熠,没一会儿就烧了个干净。
郎卓仰起头,凌乱的发丝也遮不住发红的眼尾,他轻声道:“公主要惩罚我吗?”
谢清予皱眉。
还期待上了是吧。
果然病娇无法用常理度之。
“既然郎公子喜欢,本宫若不成全倒稍显吝啬了。”
谢清予亲手执起一根烧红的烙铁,须臾,一股难言的焦灼味升腾而起。
郎卓咬着牙,依旧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他喘了一口粗气:“公主就这点能耐吗?”
谢清予丢掉烙铁,把手擦净:“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有一种药,融入血肉后犹如刮皮剜骨,经脉寸断,使之痛不欲生,偏偏伤好以后不留半点痕迹,谓之涅盘。
果然,没过一会儿,郎卓就已紧咬牙关跌跪在地,他努力撑着自己的身体,从口中挤出几个字:“今日,我记住了。”
谢清予欣赏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的郁气总算消散了一些。
等着吧,看谁弄死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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