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她哑着声音笑了一声:“真他妈疼!”
温辙松开她,袖中的手稍稍蜷缩,他悄然深吸了一口气,取出羊肠线:“殿下若是忍不住,可以咬住这个。”说着递过来一块干净洁白的布巾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不管是谁,今日她受的罪,来日必当百倍奉还。
温辙不再多言,针尖刺入皮肉的瞬间,他看见谢清予的手指死死攥紧了锦被,指节泛白,却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她,比他想象的更坚韧。
手指翻飞,他顾不得后背浸出的薄汗,快速将伤口缝好:“每日早晚换药,若是恢复得宜,至多十日便可拆线。”
缓过了刚才的劲儿,谢清予总算又活过来了:“劳烦温公子,叫人替我更衣。”黏腻的血迹和腥气让她很不舒服。
“且慢。”温辙耳廓微热,连忙帮她把衣襟拉好,这才将手搭上她的腕间:“殿下体虚,我再写个方……子。”
他忽然就住了声,眼底的复杂让谢清予不明所以:“温公子有话不妨直言。”
“殿下,您近日……勿要、勿要……纵欲!”
谢清予脸色大窘。
只是这事儿它……有些难搞啊!
有人按时上岗,孜孜不倦,有人见机而作,如狼似虎,她实在是……盛情难却。
……
殿外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?”扶摇面色清寒,声音冷得差点结冰:“你知不知道那箭再偏上一寸就会射进肺腑,神仙也难救!”
“是我疏忽。”封淮凝望着紧闭的门扉,薄唇紧抿,无意辩驳。
“一句疏忽便可抵消殿下受的伤吗?”扶摇抬手拽住他的衣襟,眼中戾气翻涌:“如此无用,枉费殿下的信任,往后就该离她远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