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予眼波流转:“皇兄没听过么?乱拳打死老师傅。”
与其费心周旋,不如直击要害,转嫁矛盾。
“罢了,与你说这些权当解闷。”谢煜瞥她一眼:“你可知父皇昨日召见清河王世子谢昶?”
谢清予一怔,有些意外:“父皇召他做甚?”
“那你呢,与他同游闲云山又是做何?”
这话问的,谢清予俏脸一红,小声嘀咕:“又不是与他做……”
谢煜顿时面红耳赤,瞪她一眼:“你既有了面首又何苦再去招惹他,藕断丝连,徒增烦忧。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谢清予认真更正:“现在是他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谢煜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却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谢清予讪笑,连忙岔开话题:“嫂嫂的身子如何了?”
提及沈芙,谢煜眉宇间浮起忧色:“太医说还有月余便可足月,只是如今胎气不稳,怕是会提前生产……”
“嫂嫂吉人天相,一定会母子平安的。”这话也不完全是安慰,一般九个月的胎儿完全可以存活了,相较之下她更担心沈芙。
这个时代的女子生产不易,早产更是伤身,唯愿上天垂怜,一切顺利些吧!
“奴婢见过太子殿下。”紫苏打起帘子,朝谢昶行了个礼,小心翼翼将汤药置于案上:“公主,该喝药了。”
还未揭开盖子,浓郁的药味已经弥漫,谢清予胃里翻腾,救命啊,她已经想吐了:“先放着吧,本宫与皇兄还有话说。”
“孤尚有政务,你好生歇着。”谢煜似笑非笑,起身离去。
紫苏将汤药倾入白玉盏中,浓黑的药汁蒸腾着热气,在玉色映衬下更显苦涩,她轻声道:“公主,温公子特意嘱咐,这药得烫着喝才有效,您快趁热用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