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这很重要,关系到夫妻生活的和谐,不要逃避,快说!”
林宝儿继续说道。
乔竹暄无奈,“其实,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“什么!你还没拿下他啊!”
“事实上是他根本没有回雪园住。”乔竹暄说完低下了头。
“什么?他不是回国好几天了吗?宁愿在公司也不回家?不是!他把你当什么啊!”
林宝儿越说越气,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乔竹暄起身安抚林宝儿,“你先消消气,坐下嘛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,毕竟是我先算计了他,我们才会结婚,而且,他对我很好,这样已经很够了。”
“可是,竹宝,就算你之前算计了他,那也是他自己主动要跟你结婚的!你没有逼他!”
林宝儿叹了口气,“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。”
乔竹暄抬头,“什么事?”
“据说陆景辰之前有要结婚的对象,只是因为那时候年轻,陆家长辈又不同意,就没成,他这守身如玉的样子不会是为了那个女的吧。”
乔竹暄思考了片刻,“我们没有证据,不要乱说。”
林宝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乔竹暄,
“那男人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,还为他辩解呢!傻竹子。”
林宝儿摇摇头,叹息一声,
“是我的一个租客,在景盛集团国外的分公司实习,那女的也在那公司,她亲口说的!到处宣扬她跟景盛董事长的关系!”
见乔竹暄没有说话,林宝儿继续说道,
“以前是不知道陆景辰就是景盛的董事长,没想这么多,现在,我的傻竹子,你必须要为自己多想想了,而且,陆景辰都和你结婚了,还让这种事发生不去制止,就是他不对!”
送林宝儿回去后,乔竹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那条林荫路上。
她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林宝儿说的话。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一样刺痛着自己。
年少时,陆景辰这个名字就深深烙印进乔竹暄的心里,成为她学习和生活的动力。
那时乔竹暄高中,因为帮乔姗姗试药,又时不时被乔家人虐待,身体呈现一种病态又畸形的肥胖。
只因为她学习成绩极好,常年稳居年级第一,才没有因为外貌被同学霸凌。
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心理畸形的人以捉弄别人为乐。
乔竹暄自然就成了他们玩乐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