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紧挨着一枚生锈的铆钉?~”
“队长,那是……歌声吗?”风笛总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太足够欣赏艺术,但不知道为什么,这声音感觉是不一样的:“我听不懂,但想哭……”
“塔拉语?可是……小心!”号角醒悟,瞳孔骤然收紧:“那是源石技艺!”
……
看到士兵的长矛捅穿“卢西恩”的时候,西莫·威廉姆斯的尖叫已经卡在了嗓子眼里,但紧接着他就发现伤口没有血流出来。
他好像应该为刚刚认识的同伴庆幸,但这反而更惊悚了……
“卢西恩”毫无所觉地挡在车厢门前,直到在士兵持续不断的攻击下几乎四分五裂,强烈的非人感击穿了源石技艺制造的幻觉,威廉姆斯终于看出那是一个人偶。
“……这是怎样的技艺?”他喃喃道,几乎忘记了外面的士兵是冲自己来的。
“……请让一下。”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。
而那些士兵竟然就真的让开了一条路。
与那具人偶面容相似的菲林从人群中穿过,朝莫伊拉伸出手:“你还好吗?”
“他们弄坏了我的人偶,”莫伊拉控诉,“为了抓这个写故事集的诗人。”她把那本书递给酒神。
酒神翻起那本书,念出那首写在扉页上的小诗:“冬眠的山驮着高高的烟囱……”
“您懂得塔拉语?”威廉姆斯已经完全忘记自己的处境,仿佛看到遥远历史中的德拉克盖尔王从纸面上走出,出现在他的面前:“我是塔拉诗人西莫·威廉姆斯,想邀请您出演……”
“当务之急不是赶紧跑吗先生?”暮落用盾牌撞翻两个持矛的士兵,吐槽道,“更多士兵朝这节车厢来了!”
……
暮落在前开道,撞翻在酒神的歌声中恍惚的士兵,就这样跑出一节车厢,忽然觉得不对:“等等,他们要抓的是这个什么诗人!”
“西莫·威廉姆斯……”诗人弱弱地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