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——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只要启动了这个流动趋势，它自己就会越来越快？”

姚盖世点了点头。

“对。刚开始的时候，你可能需要主动运功，强行推动灵能流动。但一旦流动起来，那些‘低压区’就会自动形成，自动抽吸前后的灵能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
“就像推一辆车。起步的时候最费力，但只要推起来了，惯性就会带着它继续往前走。你只需要偶尔加把力，甚至只需要扶着方向就行。”

“这还只是两个窍穴之间的连接，如果我们把手三阴经的窍穴全部连接，再让他们沿着一个方向转起来，恭喜你，你连加把力的程序都省了，而你就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炼气一层修士了。”

苏醒看着那个人形轮廓中越来越快的蓝色光流，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
这已经不叫“修炼”了。

这叫“系统自启动”。

姚盖世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。

“当你第一次成功建立起完整的灵能循环，你就会发现：哪怕你躺着睡觉，体内的灵能也在自动运转。它自己流，自己转，自己强化你的身体。”

“二十四小时，每时每刻，永不停止。”他看着苏醒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傲然。“你说，这是不是比你修炼的炼体功法、大地之母的职业技能强了百倍。”

“按照现在年轻人的说法，简直是开了一个名为‘挂机’的外挂。”姚盖世手上的人性窍穴图，一条条的经脉出现：

“当你连接手三阴经、手三阳经、足三阴经、足三阳经、奇经八脉和总脉——一共十三条循环路线，灵能流动循环覆盖全身，滋养你的肉体本源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苏醒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

“恭喜你，炼气大圆满了。”

他看着苏醒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傲然。

“从此，哪怕是躺着睡觉，都是一种变强的方式。”

苏醒真的被震撼了，不是这套超凡脱俗的玄幻体系本身，而是其中包含的唯物、现实、物理的理论，竟能如此合理地与炼气文明扯上关系。

他看着那个人形轮廓中那些发光的线条——十三条循环路线，三百六十五个窍穴，无数条细密的经脉分支，覆盖了全身每一个角落，在虚幻的身体中奔涌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