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命了?休息好了再喝!”
剧烈运动后直接喝水很容易炸肺爆卒,无需抢救就能宣告死亡。
有人不信邪,被拦几次还是硬是要打水喝,老兵不语,只是淡淡看着他。
一瓢冰冷的井水下肚,那人直接倒地抽搐,嘴里喷涌出鲜血。
自此再也没有敢喝水。
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就一次,那些你所不理解的规矩,背后都有着深刻的道理。
一处高台之上,刘秀和几个老军官看着新兵跑步。
“刘把总,你觉得这一届新兵如何?”
刘秀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,“可以明显看出来,这些新兵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“不仅仅是常识,体能也差的多。”
闻言众人皆是沉默良久,过去的大乾天兵有着一人当五胡的美称,而现在,攻守之势易形了,往往需要好几个大乾士兵才能杀掉一个胡人。
这是大趋势,大乾越来越弱,老百姓都吃不饱饭了,哪来的好体质?
强行征兵确实能凑够数量,可老百姓往往都把家里最弱的儿子送来当兵。
种种原因导致大乾的兵源越来越差,已经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。
“我听说好几个地方下起了大雪,看来今年注定不平凡啊!”
“恐怕匈奴不久之后就要打来,咱们要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“尽人事听天命吧!”
校场之上,新兵们已经跑完两圈,所有开头冲刺的人感到体力不支,不得不停下来休息。
还有一些人低血糖犯了,两眼一黑,摔倒在地上。
奔袭之术乃是士兵最基本的技能,总共一千余名新兵,现在场上只剩下两百左右,其中至少有一半已经快到了极限。
也就是说,大乾士兵每十个才能有一个合格。
大个捂着肚子,疼的龇牙咧嘴,一开始他跑的有多猛,现在他就有多狼狈。
照这样下去,别说喝到羊汤了,跑完全程都是问题。
大个本来都想放弃了,看着队伍最后的陈南,突然有了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