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拿到了?”阿泰开口,语气平淡。
林晚和陆时砚瞬间警惕起来,陆时砚的手按在了腰后。
阿泰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戒备,自顾自地说:“下面的那些‘东西’,是以前‘公司’(可能指‘深渊’前身或某个合作机构)废弃的自动化防御单元,年久失修,程序错乱,攻击靠近热源的一切移动物体。唯一的生路就是那条排水岔道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林晚,“给你指路,是还‘那位女士’的人情。她救过我妹妹的命。”
林晚心中一震!原来如此!阿泰的协助和警告,源于母亲早年的恩情!这解释了他矛盾的行为——他受母亲之托提供有限帮助,但又因危险而试图劝阻。
“现在人情两清。”阿泰继续说道,语气带着疏离,“你们拿到的东西,很烫手。‘秃鹫’的人,还有‘公司’的清理队,最近在边境活动很频繁。落霞镇不再安全,你们最好马上离开。”
他提供了关键信息,也划清了界限。
“谢谢你,阿泰哥。”林晚真诚地道谢。母亲连这一点都算到了吗?用一段旧恩,换取了他们在边境的初步安全和关键指引。
阿泰摆了摆手,转身欲走,却又停住,背对着他们说了一句:“‘那位女士’……她很厉害,但她的对手更可怕。好自为之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密林中。
夕阳将天空染成橘红色,群山寂静。林晚和陆时砚站在山坡上,望着脚下那座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边陲小镇。短短几天,他们找到了母亲留下的关键钥匙,经历了生死考验,窥见了庞大阴谋的一角,也感受到了那位“幕后BOSS”深不可测的布局。
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陆时砚问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目光投向南方天空,那里是地图上标注的港口方向,也是“鹦鹉螺号”即将启航的地方。她的眼神不再有迷茫和畏惧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决然。
“回镇上,拿行李,然后离开这里。”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接下来,该我们去会一会那个‘秃鹫’了。看看妈妈为我们准备的‘身份’,好不好用。”
母亲的棋局,边境落子阶段已结束。下一步,真正的国际漩涡,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。而林晚知道,她必须更快地成长,才能跟上母亲,乃至超越母亲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