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该去“干一票”了

他们将目标锁定在一个人身上——兴城市某医院院长。院长家底定然丰厚,与普通百姓不同,其中关窍,不言自明。

经过多次踩点与跟踪,他们摸清了院长家的具体位置及其活动规律。

计划简单粗暴:清晨去他家门口守着,等院长开门上班时,一拥而上将其制住,拖入屋内,抢钱走人。

1999年2月12日,农历腊月二十七,距春节仅剩三天。

一大早,两人便来到院长家所在的单元楼道内等候。那时楼道并无如今这般封闭保暖,寒气刺骨。

两人瑟缩着身子,叼着烟,在寒冷中等待——干什么“行当”,都不容易。

不多时,院长拎着包开门出来,正准备上班。

门刚打开,两人一个持枪、一个握剪,猛地抵上前:“别动!”顺势将其推回屋内,反手关门。

屋内尚有院长妻子在。事情变得简单了,枪口威逼之下,夫妻俩很快被捆绑起来。

随后便是逼问钱财下落,连打带吓,耳光响亮。最终,他们从这对夫妻家中搜走七千元现金。

在1999年,七千元已不算小数目——王福仁离婚所得也不过九千,那是他半生积蓄。

事后,两人将七千元平分。此次他们并未杀人,或许因那对夫妻较为配合,未到非下杀手不可的地步。

也正因对方是院长,他们才有所顾忌:院长家不差这点钱,且未必敢报案——毕竟是有头脸的人物,若遭报复恐难承受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算是“破财消灾”。

实际上,王福仁一伙并非每次行凶,视情况而定,若无必要,抢劫得手便罢。他们后来作案百余起,并非桩桩见血。

此案过后,转眼便是春节。过年期间不便动手,两人便终日沉溺于吃喝玩乐、赌博嬉戏。

但在纵情享乐的同时,王福仁已开始有目的地物色新同伙。

他在相识者中,专门挑选那些敢下手、有前科且手头拮据之人,加以“培养”。

所谓培养,无非是出手大方些,请客吃饭、递几包好烟,若对方手头紧,便借上一两百元。方式简单原始,但对这类人而言,却格外奏效。

春节过后,四月初的一天,王福仁带着两人来到绥中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