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开始。
刘贵夺带领冯兴燕、梅林盛、丁玉民及王鹏等人,坐镇驾驶室,监视船长与大副。
包德则率领姜晓龙、黄金波等六人,来到温斗等人居住的四人间外。
包德上前敲门,里面却毫无反应。他气得踹了一脚,门依旧紧闭。
包德心知再敲下去必引猜疑,只得带人撤回驾驶室。
他将刀“哐当”一声掷在地上,点了支烟,闷声道:“不开门。”
刘贵夺瞥他一眼:“平时不是挺能耐么?如今杀个人都办不妥?”
包德辩解:“他们死活不开,我总不能硬闯。打草惊了蛇怎么办?你行你去试试?”
一旁的黄金波小声问:“会不会……他们察觉了?”
包德摇头:“不至于。我看就是晚上怕事。机器又没坏,平白去叫,他们不敢出来。”
刘贵夺沉吟片刻,摆了摆手:“罢了,今晚先这样。明天看看温斗什么反应再说。”
温斗他们为何拒不开门,已成永远的秘密。但这至少反映出当时船上弥漫的紧张气息。
刘贵夺与包德分领两伙人,持刀轮流值守——这本身传递的信号,绝无善意。
或许有些船员仍觉事不关己,对森然刀光缺乏戒心,但温斗、王延龙、王永波、傅义忠这些与船长关系密切的人,又怎可能浑然不觉?
心存防备,实属正常。
次日早餐时,刘贵夺特意离开驾驶室,到楼下用餐。
他想亲自观察温斗一伙的动向,同时令包德带人在驾驶室待命,一旦有变,即刻冲下。
天气酷热,陆续出来的船员大多光着膀子,穿着裤衩拖鞋。
温斗、温密与王延龙几人坐在一起吃饭,见了刘贵夺也未作声,不过这倒是平日的常态。
刘贵夺观察片刻后返回驾驶室。
包德询问有无异常,他摇了摇头。“昨晚估计是真没听见。那儿靠近机舱,噪音太大。等晚上再说。不过也别松懈,一旦发现苗头不对,立刻先动手。”
吩咐完,刘贵夺便回船长室补觉去了。
整整一日,风平浪静,并无异状。
待到晚上十点多,大多数船员已睡下,船上灯光俱灭,一片昏暗。
刘贵夺与包德在一楼船头甲板召集姜晓龙等人,再次部署行动。命令下达,众人各就各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