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在北京期间是否犯案,并无确切信息记载。在京挥霍一番后,他继续北上。以往多在南方流窜,尚未踏足东北,便乘火车前往吉林。
但时值一月中旬,东北严寒刺骨,他难以适应,没待几天便冻得受不了,只得匆匆离去,再次折返南方。
此后直至1996年2月10日,关于他的行踪信息出现了一段空白。这段时间他极有可能继续作案,但或许因缺乏官方确认的细节,记录暂告中断。
2月10日,韩振营再次现身武汉。此行一是为了“履行承诺”与女友夏雨相见,二则临近情人节,需与“情人”团聚,顺便筹措些钱财,好回家过年——离春节仅剩一周。
于是,在温存之余,他也在武汉街头悄然物色着下一个目标。
次日,2月11日,他在江汉区贺家墩156号楼下相中一户人家,同样是二楼。深夜,他借助一楼护栏攀爬而上,潜入室内。
卧室床上,一名男子正酣睡。此人名叫贺大成,是个体户老板。韩振营上前猛击数锤,将其杀害。
确认屋内无他人后,他翻箱倒柜,劫走现金四千余元。在武汉又与夏雨缠绵数日,他便动身返乡过年。
回到河南老家,他见到了已近两月未见的赵艳霞——这位他认定的“未来妻子”,一直在家中等待。
韩振营离去的这段时间,赵艳霞还算安分,未去他处。但她心中并非毫无疑虑,时常思忖韩振营的行径,最终自行“说服”自己:他大概是个小偷,可对自己却是真心实意,既然如此,偷便偷吧,只要待自己好就行。
然而,见到韩振营归来,她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振营,我妈来电话说,上次你给针灸的那个老太太,腿不但没好,反而瘸了。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怎么治的?”
韩振营心中一惊,没想到竟弄成这样,表面却立刻镇定道:“那老太太多大年纪了?那是陈年旧疾,哪有那么容易治好?医生治死人的情况都常有,治残了也不稀奇,谁能保证个个都痊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