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龙海像被电到似的,立刻停住脚步,回头问:“怎么玩?玩什么?”
周丽心里一喜,有门!她赶紧施展出浑身解数:“大哥这话说的,你想怎么玩,还不随你便?”
郭龙海点点头,单刀直入:“什么价?”
周丽犹豫了一下,一咬牙报了个数:“一百。”她平时的行情是三十,最多要过五十,还很少能成。今天看郭龙海像是个有钱的主,她想赌一把。
郭龙海想都没想:“可以。跟我走。”
他没说去哪儿,周丽也没问。她满心欢喜地跟着,心想起码是个宾馆,弄不好还是三星级的。
可走了几步,郭龙海忽然回头问她:“你有地方吗?”
周丽心里一阵失望,但一百块的诱惑太大了。她连忙说:“有啊,我在火车站后面有间房子。”
“你自己住还是跟人合住?”
“我自己。”
“那好,就去你家。”
从常理推断,郭龙海这次可能没想杀人。
这不符合作案的规律——周丽家那种出租屋,人多眼杂,风险太大。他惯常的作风是领到没人的山上动手。既然同意去她家,按理说应该只是玩玩就走。
可偏偏出了意外。
周丽平时带男人回来从不避讳邻居。她甚至有意张扬——让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,没准还能招来生意。可这回她突然改了主意。
她对郭龙海说:“大哥,我家就在那台球厅后面。可那边围了好多人,要是被他们看见咱俩回去,多不好。要不换个地方?”
没人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。也许是不甘心——明明都跟他走了,怎么又变卦去自己家?去宾馆多好,先洗个澡,玩得也开心。完事后还能逛逛夜市,买点衣服,吃碗麻辣烫。去自己家,完事人就走,什么也捞不着。
她大概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婿,想多亲近亲近,最好能长期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