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吵了半天,谁也不肯让步,最后赵清醒提议:“要不我们投票吧!谁得票最多,谁当目标!”
结果是 —— 杨不悔 3 票(自己投了自己,苏小檬和赵清醒也投了他),苏小檬 0 票,赵清醒 0 票。
“你们作弊!” 杨不悔气得跳起来,“为什么都投我!”
“因为你社死次数最多,经验最丰富!” 苏小檬笑着说,“而且你穿女仆装最好看,围观群众肯定多!”
赵清醒也点头:“我已经帮你想好了社死方案:穿女仆装,在广场中央摆上床垫,一边科普‘床垫承压极限’,一边跟我演‘相亲翻车’,最后再被张昊拍照发朋友圈,完美符合‘超级社死’的要求!”
杨不悔看着两人 “真诚” 的眼神,又看了看手机里 “无情绪傀儡” 的惩罚,只能认命:“行!我当目标!但你们俩必须配合我,而且社死的时候,一定要保护好我,别让我真的崩溃!”
“没问题!” 苏小檬和赵清醒赶紧点头,脸上露出 “得逞” 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三人开始细化 “超级社死方案”,茶几上堆满了草图、道具清单和 “应急预案”,场面堪比 “大型活动策划会”,只是内容离谱到让人发笑。
“首先是服装,” 苏小檬拿出之前杨不悔穿的女仆装,比划了一下,“有点旧了,我在网上买了套新的,粉白相间,带蕾丝围裙和猫耳发箍,更显眼,围观群众肯定多!”
杨不悔看着女仆装,脸都绿了:“能不能换套正常点的?比如西装?”
“不行!” 赵清醒摇头,“西装不够社死,女仆装才有辨识度,而且能触发你的‘憋屈值’,符合主神要求!”
“然后是道具,” 赵清醒拿出之前的 “床垫数据报告” 和测温枪,“我会在广场摆上一张床垫(从家具城借的样品,老板以为我们是来做宣传的),你站在床垫上,我负责引导你科普‘床垫承压极限’,比如‘这张床垫能承受 100 公斤的重量,但承受不了你的憋屈’,保证搞笑又社死!”
杨不悔揉了揉太阳穴:“行,科普就科普,但能不能别加‘憋屈’的台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