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板,您这哪是作诗,分明是在数银子!”
“就是,李大家听见你这首诗,一定会被你迷倒,准备一夜春宵吧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王妈妈出的题目是【春色】,你这个跟春色有鸡毛关系?你这跟婉约和豪胖又有鸡毛关系?”
黄衣姑娘也笑得直不起腰,伸手拧了拧他的胳膊:
“老板,您还是好好卖您的绸缎吧,作诗这事儿,真不适合您,别总想着李师师了,奴家今晚一定很卖力的,你那是千两银子,送给奴家就可以了。”
张老板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刚要反驳,就见孔乙己重新站了起来,他手还在抖,眼神却稳了些:“什么狗屁,有辱斯文,让在下教教你什么叫诗!”
孔乙己走到了桌,提笔就写。
“楼外残阳映碧窗,
琴音轻绕画堂梁。
偶然听得佳人笑,
便觉春风入心房。”
旁边的姑娘也把诗念了出来,诗念完,大堂里静了片刻,随即有人轻轻鼓掌。
王妈妈也点了点头,团扇往桌上轻轻一敲:
“孔乙己这诗,倒有几分意思,把咱们楼里的景儿,和姑娘的笑都写进去了。”
“善!”
一个评委也轻轻的点了点头,其他的几个评委也简要地进行了点评,整体来讲,这首诗中规中矩,算是一首过关的诗。
青衣姑娘眼睛亮了,赶紧给孔乙己续了杯茶:
“公子,您这诗写得真好!”
孔乙己脸颊微红,接过茶杯时,指尖不小心碰到姑娘的手,又赶紧缩了回去,惹得旁边人低笑。
绿珠挽着林破竹的胳膊,往他耳边凑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:
“公子,孔乙己虽穷,却比张老板有一些水平。
不过您别急,后面还有几位厉害的,听说城南的周公子,上个月就差一点夺魁呢。”
林破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目光扫过人群,没看见柳文砚的身影,想来还在楼上雅间里愉悦身心,他隐约听见邻间的门内,急促的喘息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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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王妈妈又摇着团扇开口:“还有哪位爷要试试?咱们再等两位,就请柳二公子也来露一手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公子站了起来,手里把玩着块玉佩,慢悠悠走到桌前——正是绿珠说的周公子。
他身后的粉衣姑娘立刻上前,帮他铺好宣纸,研了研墨:“公子,您上个月练的那首,已经很出彩,今日定能再续佳作。”
周公子笑了笑,提笔蘸墨,手腕轻转,墨字在宣纸上铺开。
他放下笔,轻咳一声:
“且看翠楼藏春色,
玉指轻拨弦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