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发现,这条路的尽头,赫然是火岩城最有名的销金窟——倚翠楼!
站在倚翠楼那雕梁画栋、香风阵阵的门口,林昊天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他看着那挂着“倚翠楼”三个鎏金大字的牌匾,只觉得一股屈辱感涌上心头。
真要带着儿子、侄女儿还有未过门的儿媳妇儿,躲进这种烟花之地避难吗?
传出去,他林昊天的脸还往哪儿搁?
不,是连林家的列祖列宗都要被人戳脊梁骨!
“不行,我们不能进去!”
林昊天猛地停下脚步,语气坚决,“就算是死,我林家儿郎也绝不会踏入这种地方半步!”
“破竹,我们走!”林昊天沉声道,脸上写满了悲壮,仿佛要去赴死一般。
那蒙面女子闻言,猛地转过身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
“你这个老古板!当初你儿子退婚,是谁帮你们林家站台?
是我们妈妈,搬出了皇都的大人物才帮你们解的围!
现在让你进来避避风头,你反倒觉得丢脸?
要不是看在林公子的面子上,我早就把你赶走了!”
她顿了顿,见林昊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又摆了摆手: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们了,跟我往前走吧!”
说罢,她不再理会众人,径直绕过倚翠楼,继续向前走去。
林昊天愣在原地,心中五味杂陈,最终还是被柳寒烟拉了一把,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。
大约走了八百米左右,前方出现了一处精致的四合宅院。
院门紧闭,门口站着两名神情肃穆的护卫。
几人刚一靠近,院门便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紧接着,四五个穿着素雅的女子从里面迎了出来,看到林破竹,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:
“林公子,您可算来了!快请进!”
说着,便不由分说地将林破竹迎了进去。
林昊天、林疏月和柳寒烟面面相觑,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进去。
院子里布置得十分雅致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一看便知主人颇有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