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秦闲这么做跟自己找死没区别,就是主动把脸伸过来,求着他狠狠地踩!
“好!好!好!”
他连说了三个好字,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。
“秦闲,这可是你自己找死,上了擂台,是死是活可就没人管了!”
秦闲压根没理他的叫唤。
他只是迈开步子,在几万道目光的注视下,一步一步,稳稳地走下高台。
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。
嫉妒、瞧不起、幸灾乐祸、看好戏……
他走到云瑶刚刚战斗过的十号擂台下面,停下脚步,抬头看着台上那个已经等不及的李虎。
“李虎师兄。”
秦闲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刚才说,要是我输了,这个名额就归你。”
他扫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弟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这个赌注,我认了。”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眼神陡然锐利起来,“赌局嘛,总得有来有回才算公平,你要是输了,又该怎么办?”
“我输了?”
李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,指着自己的鼻子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炼气期的废物?!”
秦闲也不生气,就那么淡淡地看着他,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小丑。
“凡事总有个万一,既然是挑战,就要有赌上一切的觉悟。”
“你连输了的赌注都不敢下,又有什么资格,站在这擂台上对我指手画脚?”
被秦闲这么一激,本来就上头的李虎一下子被架到了火上烤。
当着全宗门的面,他要是连个赌注都不敢接,以后还怎么在内门混?
“赌就赌!怕你不成!”李虎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丹药?法器?你一个废物也配用?”
秦闲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的那些垃圾玩意儿,我可看不上。”
他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我的赌注很简单,第一,你输了,就在这擂台上,当着全宗门所有人的面,跪下。”
“跪下?”李虎一愣,跟着就暴怒起来,“你敢羞辱我?!”
台下也一片哗然,让一个筑基修士下跪,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赌注了!
秦闲好像没听见,继续用那平淡的语调,说出了第二个条件。
“第二,给我磕三个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