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取出自行车往家里赶。
回到院门口,大门已经关了。
因为要防敌特,院门晚上10点都是要关门的。
敲了敲门。
“谁!”
是闫埠贵的声音。
这货是大院指定的守门员,当初自来水入院均摊,他因此少出了一部分钱。
“我!何雨柱!”
“柱子,现在可过了十点了,你怎么这么晚。”他说归说,但没开门的动静。
大院有规定,不能超过十点回院,但偶尔有住户办事晚回来,闫老扣都要叨咕几句,也因此,他白天守着门,大伙都会给他点小东西,一棵葱,一瓣蒜的。
“成,下次吃饭我叫别人作陪。”
“哎,别……别!”
闫埠贵想到上回吃的那饭,那油水在肚子里可顶了两天,可不能因小失大。
门吱呀一声就开了。
“柱子,你怎么才回来,你爸回来了,还有一个你小叔。”
“啥???我爸寡妇不要了?还有我小叔?!!”
难道蔡全无真是我小叔?!!
“你快回去看看吧!”
推着车来到中院,只见自己房间里正亮着灯。
怪不得说信标处被占据。
推门进去一看。
卧槽。
苏大强版本的何大清,还有一个青春版的何大清,边上坐的是眼圈微红的何雨水。
“傻柱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