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带着一支车队,赶来了!
“江永!”
朱景炜一声大吼,声音穿透了紧张的空气,“老子来晚了!”
话音未落,十几辆皮卡车上的幸存者纷纷跳下车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迅速在朱景炜身后站成队列,手里的步枪、砍刀齐齐指向殷先勇一行人,眼神里满是悍不畏死的狠劲。
每辆皮卡的车身上,都印着一个醒目的标记——一块燃烧的红布。
朱景炜大步走到江永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目光扫过殷先勇和他身后的傀儡夏华振,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:“这群杂碎,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?”
江永看着朱景炜身上的红布,看着他身后浩浩荡荡的车队,看着那些同样系着红布的幸存者,喉咙突然有些发紧。
他想起了保安镇老槐树下的约定,想起了朱景炜绑在车头的红布,想起了那句“红布所至,皆是兄弟”。
原来,朱景炜没有食言。
他不仅联络到了其他幸存者,还组建了一支车队,带着红布的火种,赶来了。
殷先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看着朱景炜身后的上百名武装幸存者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皮肤下的淡蓝纹路疯狂跳动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却依旧强撑着嚣张:
“哪来的野路子?识相的赶紧滚,别坏了老子的好事!”
“好事?”
朱景炜嗤笑一声,猛地举起砍刀,刀身映着冰冷的月光,“你动我兄弟的那一刻,就该知道,今天的好事,就是你的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