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枕走向坐榻坐了下来,目光落在案几上那个已经雕琢出大致轮廓的兽皮娃娃剪影上。
“这就是你们鬼方的抓髻娃娃?”
李枕饶有兴趣地拿起那片兽皮。
“嗯。”媿嫄端来一碗热水,双手捧至他面前。
“午时前后,有礼官前来,说是奉了周公之命,将大人的策命、印信、还有冠服送过来了。”
她指了指屋内一侧整齐摆放的几只漆木箱子:“东西都在那里。”
李枕点了点头,接过水碗,喝了一口,目光瞥向那几个箱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李枕放下水碗,目光却未从媿嫄身上移开。
炭火映照下,她俯身时胸前衣襟微敞,露出一抹雪白幽深的沟壑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紧绷的布料几乎要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丰盈。
李枕伸手揽住媿嫄的腰肢,将她轻轻一带,便落入自己怀中。
“先放着好了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不等媿嫄回应,李枕手臂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。
媿嫄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,那丰腴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身上,沉甸甸的饱满压着他的胸膛,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来。
“大人......”
媿嫄的声音带着一丝媚意,眼波流转,嗔了他一眼:“这大白天的......”
“白天怎么了。”李枕抱着她,径直向里间的床榻走去,“这么冷的天,正好祛祛寒气。”
怀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李枕这种随心所欲的性子了。
李枕将媿嫄丢在了铺着厚厚被褥的床榻上,自己也随即俯身靠近。
媿嫄衣带半松,非但不遮,反而伸手勾住了李枕的后颈:
“既然大人有兴致,那妾来服侍大人......”
说罢,她翻身将李枕压在了榻上......
......
窗外夜色如墨,寒风偶尔掠过屋檐,发出轻微的呜咽。
屋内炭火已燃尽大半,余温犹存,将冬夜的严寒隔绝在外。
厚实的被褥下,李枕睡得正沉,怀中是温香软玉,背后是一片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