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音备,而天地之和、君臣之序、文武之道,尽在其中矣。”
褒姒红唇微张,一阵愕然。
她原以为李枕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还真能说出些道道来。
而且,说的还挺有趣味。
甚至,其中很多说法,她都没有听过。
这个时代的人,只知道舜作五弦歌南风。
乐官、乐师从小就要学舜制琴、歌南风、致太平。
可伏羲作琴和神农作琴,是战国到汉朝才流行的说法。
文王、武王加二弦,以合君臣之恩。
更是西汉的时候,才开始有的说法。
这个时期,主流还是五弦琴。
正常来说,这个时期即便有乐师尝试增七弦,也还没有定型。
撑死了,也就只有少数贵族才有。
毕竟不是主流,就更不会有文武弦的说法了。
不过李枕可不管这些,反正后世流传的那些说法,也都是编故事。
无非就是早编还是晚编的区别罢了。
琴这个东西,扯上关系的也都是圣王。
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,李枕自然也乐的附庸风雅,学学抚琴。
褒姒秋水般的眸子里泛起了异样的光彩,像是被李枕这番话勾起了极大的兴致。
她微微侧过身,丰腴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李枕的手臂,胸前巍峨饱满的弧度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手臂。
隔着薄薄的月白纱裙,传递来一种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
“舜帝南巡不返,崩于苍梧之野......”
褒姒轻声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柔如丝,眼中的好奇之色再也掩饰不住: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可你方才说的——”
“娥皇、女英哀痛不已,传其琴韵,寄思于湘水之间,泪洒斑竹——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怎么从未听人提及过。”
褒姒看着李枕,目光灼灼。
像是一个听到了新奇故事便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的小女儿,哪里还有方才那副淡漠如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