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兄放心,我心中有数。”
李穆没有再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他退下。
公子季躬身退出书房,带上了门。
......
华清宫,飞霜殿。
庭院里的积雪尚未化尽,老梅树下暗香浮动。
“远祖——!”
伴随着一声清脆娇甜的呼唤,一抹鲜亮的色彩闯入了庭院。
来人正是李简的嫡女,李楠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色的锦袄,外罩着一圈雪白的狐毛领子,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白皙娇嫩。
十六七岁的年纪,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华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未被世俗沾染的鲜活气。
她一路小跑过来,裙摆随着轻快的步伐微微扬起,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娇俏身段。
盈盈一握的纤腰和轻盈的体态,在冬日的寒风中宛如一只蹁跹的蝴蝶。
李楠跑到青石案前,微微喘着气,鼻尖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她仰起头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枕,眼底满是娇嗔与委屈:
“远祖,您是不是把楠儿给忘了?”
李楠微微嘟起红润的嘴唇,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与埋怨:
“您都来到桐安这么久了,怎么都不来看看楠儿。”
“你还说到了桐安后,有你在,就没人敢欺负我呢。”
“我现在想见你一面都难。”
少女的身姿虽不如褒姒那般丰腴熟透、美艳逼人,却胜在青春正盛,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。
站在一旁的姜涟看着这活泼灵动的少女,忍不住掩唇轻笑。
褒姒微微眯起了那双勾人的美眸,目光在李楠和李枕的脸上流转了一圈,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李枕看着眼前这个娇俏可人的少女,听着她那娇滴滴的抱怨,尴尬地笑了笑:
“我这不是忙嘛,怎么可能忘了你。”
李楠闻言,也不管旁边还站着两位身份尊贵的长辈,径直凑到李枕跟前,像只麻雀般叽叽喳喳地倒起了苦水:
“远祖,还记得在骊山的时候,你让我回李邑求援吗。”
“回到李邑后,我本想等你平安归来之后,跟你一起来桐安。”
“可我爹非说李邑已经不安全了,强行让人把我,还有一些年轻一辈,送来了桐安来。”
“我连好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,就被塞进马车送到这来了。”
“桐安侯倒是还好,对我们也还算照顾。”
“可桐安李氏的那些公族女眷们,一个个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。”
李楠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,越说越来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