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至极。”
褒姒的眼底闪过一丝百无聊赖的倦意,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
“他待我,便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”
“小心翼翼,百般呵护,生怕磕了碰了,生怕碎了化了。”
“不敢用力,不敢放肆,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,生怕弄疼了我,生怕惹我不悦。”
“与其装作欢愉的模样应付他,我还不如去做些其他事情打发时间。”
李枕听到这话,只觉得方才那股燥热又往上窜了几分。
他哈哈大笑了一声:“感情你以前不爱笑的症结在这里啊,我算是明白你以前为什么不爱笑了。”
褒姒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李枕脸上,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撩拨意味:
“你说是,那便是咯。”
此言一出,一旁的姜涟也忍不住掩唇轻笑。
一众舞姬更是纷纷垂眸,肩头微微耸动,眼波流转间,皆是心照不宣的风情。
殿内一时间被这阵细碎轻盈的笑声填满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匆匆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名小宫女推开殿门,快步走了进来。
一个小宫女低着头,碎步走到殿中,敛衽行礼,声音恭谨:
“禀尊长,公子季求见。”
李枕刚刚抓到手里的牌微微一顿,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牌面。
“公子季?”
“他来做什么?”
殿中众人也敛了说笑,各自安静下来,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李枕。
小宫女伏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回道:
“回尊长,公子季并未说明来意,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他的身边,还跟着一位衣着华贵、容貌极美的妇人”
听到这话,褒姒的脸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她微微倾身,似笑非笑地睨了李枕一眼:
“看来,这是给你送美人来了。”
李枕这才想起之前公子季确实提过要送美人来的事。
他轻笑了一声,索性将手里那张牌随手扣在了桌面上,转过身来,姿态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
“罢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给我送了个什么样的美人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宫女应声起身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