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忠!舒良!尔等休要血口喷人!”朱瞻墡怒喝,目光狠狠剜向徐永宁,“是这竖子设计戏耍本王,尔等定然是与他勾结,联手来构陷本王!”
徐永宁闻言,立马高声否认:“王爷冤枉啊!我今日来郧县,不过是为了大乘银行的股份交割,纯是商业行为!”
“锦衣卫与东厂的动向,我是半分不知啊!还请王爷万莫诬陷,我定国公府虽贪财了些,可对朝廷,那是绝无半分异心啊!”
他这一番话,声泪俱下,倒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,一旁的广海也瞬间反应过来。
好家伙,这哪里是简单的商业交割,分明是朱祁钰布下的天罗地网,就等襄王往里钻!
他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韩忠与舒良拱手,脸上满是义愤填膺:“两位大人明鉴!”
“我等皆是诸藩诸寺的代表,今日随定国公前来,不过是为了办妥银行股份的事,乃是正经的商事。”
“谁料襄王殿下签了文书又反悔,还带着护卫持刀相逼,我等不过是据理力争,何来勾结厂卫一说?”
“你这秃驴,也敢多言!”朱瞻墡怒极,一把拔出腰间佩刀,刀光寒冽,直指广海的面门,“再敢胡言,本王斩了你!”
广海见状,立马缩到徐永宁身后,脸上露出惊恐之色,对着韩忠高声呼救:“韩大人救命!襄王殿下要杀人灭口了!”
“拿下!”韩忠眼中寒光一闪,厉声下令,“襄王护卫持刀围堵国公,蓄意行凶,全部拿下!”
舒良也跟着挥手,东厂番子立马应和,步步逼近。
襄王府的护卫们瞬间慌了神,他们心里明白。
襄王就算真被扯上谋逆,凭着亲王身份与往日贤名,未必会丢了性命,可他们这些底下人,一旦被抓,定然是死路一条!
一时间,所有人都面露惧色,而锦衣卫与东厂的人又故意慢吞吞地逼近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尖上。
慌乱之下,护卫们下意识地往朱瞻墡身边聚拢,个个持刀对外。
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朱瞻墡,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期盼,等着他下命令。
这一幕,落在韩忠眼中,更是让他喜上眉梢,他厉声喝道:“好!好得很!竟敢聚众持械,抗拒厂卫,这谋逆的罪名,可是板上钉钉了!”
朱瞻墡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护卫,又看着步步紧逼的锦衣卫东厂,心中又怒又急,却偏偏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