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破数座堡垒,把他堵在宣府城里好几个月,连头都不敢露。
此番为对抗伯颜,大明三路大军齐出。
京营在范广的率领下,突破了伯颜的封锁,在土木堡死死咬住了鞑子主力。
大同军则绕到敌后,封住了伯颜的退路,最后更是一举生擒了伯颜本人。
范广和朱永,都是实打实的大功之臣。
唯有卫颖的宣府军,寸功未立,反而损兵折将,丢了好几座城池。
无功,便无赏。
无赏,便无地位。
所以,当杨能找到他,提出那个计划时,卫颖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。
“既然如此,”
卫颖转向范广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不如就按王大人说的,先回营休整两天,再绕道青龙桥。”
范广自然不知这其中弯弯绕,他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这浮桥也不必再搭了。”
“正是。”卫颖连忙附和:“这河水太凶,浮桥毕竟危险,万一出点什么事,得不偿失,还是走现成的石桥稳妥。”
“等到了冬季,这沙河水便只剩不足丈宽,到时候再修桥也不迟。”
朱永也道:“是这个理。”
范广便不再犹豫,转身下令:“传令下去,大军回营,过两日再入京!”
命令传下,河岸边顿时响起一片收兵的吆喝声。
士兵们扛着刚砍下的树干往回走,有人骂骂咧咧,有人松了口气。
旌旗卷起,战马调头,整支大军如同一条长龙缓缓调转方向,朝营地退去。
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看着大军缓缓行动,卫颖心中松了一口气,总算是成了。
这一下,不管如何,大军会再次停留两日。
至于京城中,到底谁胜谁负,都跟自己无关。
在卫颖看来,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
印是真的皇帝印,去打探消息的是杨能,他不过是做了一个合乎逻辑的判断。
就算最后事情败露,也顶多落个“御下不严、失察之罪”,砍不了脑袋。
范广他们调头回营的时候,另一支军队,却在准备出营。
香山大营。
校场上,五千兵马已然列阵。
刀枪如林,盔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