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
这话其实听着有点怪。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文心悠低声道。
“不是因为他们是军人所以这样,而是因为他们这样所以才会成为军人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她苦笑一声,“我什么都不是,我只是个凑巧被吸进去的野路子。”
苏纳西平和的声线带上些许疑惑的起伏:“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否定自己呢?亲爱的?你能站在这里,其实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,不是吗?”
一直没插话的达尔西也开口了:“小悠,我认为母亲说得对。”
文心悠目光微闪,没有回话。
苏纳西接着道:“没关系,亲爱的,现在想不明白又怎么样呢?人的生命虽然短暂,但花上一些时间去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还是足够的,即便你不愿意去想,现实也会逼着你想,而且,亲爱的,我真心地认为,如果完成我这个任务能对你之后的人生产生一些正面影响,那也不枉我们走这一遭。”
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上了一课。
文心悠没忍住笑了笑。
对啊,做都做了,想不明白又怎么样呢?又不是想不明白就不活了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是么?
“是,你说得对,谢谢你,苏纳西首领,我会好好想想的。”
苏纳西见状,话题便打住了,瞳孔目标重新转向达尔西。
“达尔西,不要再浪费时间了,作为下一任首领,你现在该去安排同伴们的回乡事宜。”
达尔西闻言,着急地说:“母亲,库特已经在安排了,我、我想在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