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稠,万籁俱寂。
简朴旅店内,多处房间漆黑一片,诸陷入了深夜睡眠之中。
唯有一间房,灯光明亮,光亮透过门缝和窗户逃出室内,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。
将无家可归、没有工作的人处置妥帖,安抚躁动、想要引起暴乱的民众,关闭黑心厂家,铲除邪恶势力组织……
这一月来,瓦伦见过许多人,知晓过很多事。
在深感自己来晚了,愧疚自责的时候,他也在竭力弥补着,尽力做好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。
深棕色头发略微凌乱,劳倦的眼窝深似漩涡,无穷无尽,眼皮下的青黑显眼到令人忽视不了。
头发乱可以整理,疲倦可以伪装,而脸色差难以掩盖。
更别说瓦伦受了伤还不愿休息,接受简单的处理治疗后,继续投身工作中,不要命似的干活,跟在身边的哨向都被他累倒了几个。
而他还一直向前闯,不怕死一样。
明明工龄也不小了,可那股拼劲,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。
认为自己做再多都无法撼动、改变他想法行为的人害怕了,向后退一步,割舍掉这一份利益,抱臂隔岸观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