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氏?” 凌霜的声音发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—— 生母竟然是守渊人?那她呢?她是不是也和守渊人有关?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 易玄宸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,“我还以为你会再躲一会儿。”
凌霜猛地回头,看到易玄宸手里拿着一个瓷碗,里面装着猫粮,正弯腰给雪狸喂食。他的嘴角勾着一丝笑意,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,像是在看一个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在外面?” 凌霜问,指尖的妖力悄然凝聚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“从你跟着雪狸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 易玄宸直起身,目光落在她的袖袋上,“那令牌,是青衣人给你的吧?”
凌霜心里一惊 —— 他连青衣人的事都知道?难道青衣人也是他安排的?
“你不用紧张。” 易玄宸走到书桌后坐下,拿起那本关于守渊人的书,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和你聊聊 —— 关于你生母,关于守渊人,关于寒渊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” 凌霜问,声音里带着几分警惕,“易家到底和守渊人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易家,是守渊人的守护者。” 易玄宸缓缓开口,目光变得悠远,“百年前,守渊人负责看守寒渊,易家则负责保护守渊人的安全。可后来,寒渊的封印松动,守渊人大多死于邪祟之手,只剩下少数人,隐姓埋名,四处逃亡 —— 你生母苏氏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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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霜的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无数疑问涌上心头:“那我呢?我是不是也是守渊人?柳氏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?寒渊的封印松动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先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 易玄宸翻开书,指着上面的火焰纹令牌,“守渊人的令牌分为三种 —— 火焰纹代表血脉传承,龙纹代表守护职责,云纹代表封印钥匙。你生母的玉佩,是火焰纹令牌的一部分,而我手里的,是龙纹令牌的一部分。只有集齐三种令牌,才能重新封印寒渊。”
“那柳氏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?” 凌霜追问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,“她是不是也想得到令牌,解开寒渊的封印?”
“柳氏还没那个本事。” 易玄宸冷笑一声,“她只是被人利用了。你以为她找的邪术师,真的是为了帮她杀你吗?其实是为了你的守渊人血脉 —— 寒渊的邪祟需要守渊人的血脉才能冲破封印,而你,是目前唯一拥有纯血统的守渊人。”
这话像一道惊雷,炸在凌霜的心里。她终于明白,柳氏对她的恨意,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嫡女,更是因为她的血脉 —— 那些人利用柳氏的嫉妒,想借她的手除掉自己,然后夺取她的血脉,解开寒渊的封印!
“那青衣人是谁?” 凌霜想起门槛上的令牌,“他为什么要给我令牌?他是不是也是守渊人?”
“青衣人是守渊人的后裔,也是我的旧部。” 易玄宸的目光沉了下来,“他一直在暗中保护你,防止邪祟伤害你。今日他给你的令牌,是云纹令牌的一部分 —— 集齐这三块令牌,我们就能重新封印寒渊,阻止邪祟出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