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天宝起身,走到沙盘前,目光扫过代表元军的密密麻麻的旗帜,最终落在南方那片连绵的山脉虚影上。
“元帅,诸位。”他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,“王保保势大,硬拼绝非上策。加固城防,整备兵马,乃当前第一要务。徐将军、常将军皆乃当世良将,有二位在,濠州短期内可保无虞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然,欲破此局,需行非常之法。坐等援军,希望渺茫。我们需主动创造变数。”
“董兄弟有何妙计?”朱元璋身体前倾。
“我欲暂时离开濠州一段时日。”董天宝语出惊人。
厅内顿时一阵骚动。常遇春更是直接站了起来:“啥?你要走?这节骨眼上你走了,万一王保保那厮再来……”
董天宝抬手,止住了众人的议论,目光看向朱元璋,坦诚道:“元帅,非是董某畏战。实乃我自身功法出了些岔子,今日之战,已是勉强压制。若不及早解决,下次大战,恐非但不能助战,反而可能成为累赘,甚至……累及全军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既点明自身隐患,又夸大了危害,但配合他今日力挽狂澜的威望,无人怀疑。
朱元璋脸色一变,关切道:“竟如此严重?可需什么药材或是高手相助?我立刻下令去寻!”
董天宝摇头:“寻常药物无用。解决之道,或许就在南方。”他手指点向沙盘上终南山的大致方位,“我需前往终南山一行,寻找一门至阴至寒的武学或药物,以平衡体内过盛的阳气。短则十余日,长则一月,必返!”
他看向朱元璋,眼神锐利:“而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,或许也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徐达若有所思。
“不错。”董天宝道,“王保保知我在此,用兵必然谨慎。若我突然‘消失’,他得知消息后,会作何想?是认为我伤重不治?还是认为我军内部生变?无论是哪种,都可能促使他急于求成,再次发动猛攻。”
小主,
常遇春眼睛一亮:“俺懂了!你是要引蛇出洞?等他再来攻城,碰个头破血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