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诉我,”佩妮冷冷看着他,“为什么每次袭击的目标,都是由麻瓜家庭的孩子组成的班级?为什么你资助的黑巫师,专门破坏的是我们为普通人设计的教学阵法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你怕的不是灾难。你怕的是有一天,他们也能站在你面前,平视着你说——我们也懂魔法。”
男人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佩妮转身面向全体师生,右手抚过胸前徽章。那枚蛇与玫瑰交织的标志,在光影映照下泛着冷光。
“你们看到的不是一个守护传统的人。”她说,“而是一个无法接受改变的懦夫。他亲手把儿子推开,又因为不甘心,去毁掉别人努力争取来的机会。”
她的目光掠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,“你们当中,有人第一次举起魔杖时手抖得厉害;有人背不出咒语被嘲笑到哭;有人父母根本不相信这世界真的存在魔法。可你们坚持下来了。而他所做的,就是一次次想把你们打回原形。”
台下一片寂静。
忽然,一个女生站起来,声音不大却坚定:“院长……我父亲是修车工。我学会漂浮咒那天,他哭了。他说,原来他的女儿也能做到这么神奇的事。”
另一个男生接话:“我家三代都没人会魔法。可我现在能用修复咒帮邻居修屋顶了。”
一句句低语汇成浪潮。
嫉妒小人踉跄后退一步,背抵石柱,额头青筋跳动。他嘴唇翕动,像是要反驳,却又找不到词句。
就在这时,斯内普上前半步,左手缓缓抬起。一道静默结界无声扩散,笼罩整个主台区域。他知道,有些人到最后也不会认错,但至少,不能再让他们扰乱人心。
佩妮深吸一口气,抬手召出一卷泛黄卷轴。它凭空悬浮,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,随着她的意念缓缓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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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相烙印卷轴。”她低声道,“唯有在确凿证据支持下才能激活。”
卷轴自动书写其罪名:勾结敌对组织、资助非法攻击、破坏教育公平、滥用私人权力干预学术流程……一条条浮现,字迹如火燃烧。
紧接着,一道微光自卷首射出,直击男人额头。皮肤表面浮现出三个古老符文——“伪光者”。它们短暂发光,随即隐入皮下,形成永久标记。
这意味着,他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不得进入任何魔法机构,所有施法行为都将被自动记录并上报监察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