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法法律执行队的负责人亲自到场，核对身份铭牌后接过押送名单。“这次行动全程合规，证据链完整。”他看了看天色，“天亮前必须完成初步审讯。”

佩妮站在路边，望着远处学院轮廓。晨雾初起，石径湿冷，她的长袍下摆沾了泥灰，发丝也有几缕散落额前。斯内普走来，手中提着一只金属箱，里面装着从各据点收缴的通讯装置与密写本。

“这些会说话。”他说。

她点头，“带回分析，重点查资金流向和联络频率。只要还有人在背后撑腰，就不能算结束。”

两人并肩踏上归途。脚步落在青石板上，节奏一致，未曾交谈，却毫无滞涩。沿途巡逻的学生见到他们，纷纷低头致意，眼神中有敬重，也有安心。

走到东区花园入口时，天边泛出第一缕灰白。露珠挂在草尖，尚未滑落。一只机械鸟模型静静躺在路边长椅上——那是昨夜某位毕业生留下的试验品，据说能模拟猫头鹰飞行轨迹。

佩妮停下，弯腰捡起。

鸟身微凉，翅膀关节处有刮痕，显然被人粗暴拆卸过又强行拼合。她轻轻拨动齿轮，发现内部夹着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。

打开一看，上面写着一行潦草字迹：“他们说你还活着。”

她瞳孔微缩。

斯内普立刻靠近，目光落在纸条上，脸色骤然沉下。

“这字迹……”他低声道，“不是余党。”

佩妮握紧机械鸟，指节泛白。系统界面无声弹出，自动扫描纸条纤维成分，结果显示：墨水含微量防腐药剂，产地为北方某封闭修道院式疗养所——正是当年托比亚被送往的地方。

她抬头看向斯内普，“他不该有机会写字。”

风忽然停了。草叶上的露珠悬而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