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雷格睁开眼时,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木缝钻了进来。
身边的被褥还带着温热的气息,芬妮蜷缩在他身侧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嘴角却微微翘着,像是做了什么美梦。
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枕头,大概是夜里习惯性地想往他怀里钻,没捞着人就把枕头当成了替代品。
床脚那边,艾德琳四仰八叉地躺着,银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褥子上,半边肩膀露在外面,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了下来。
她大概是累极了,即使奥雷格起身时带动了被褥,也只是咂咂嘴翻了个身,继续呼呼大睡。
维瑟则是侧躺着面向墙壁,身上裹着厚厚的毯子,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
奥雷格看着这横七竖八的景象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昨晚的混乱程度远超预期,估计是因为确实有点饥渴,艾德琳不知从哪翻出了几瓶下了东西的果酒,借着酒劲闹得更凶,最后连最害羞的维瑟都被拉着没能幸免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。
床尾的地板上,扔着几件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衣物,正是他昨晚穿的那套。
奥雷格叹了口气,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新的亚麻衬衫和皮裤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