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媛睁开眼,吊坠贴着锁骨发烫:“我好像明白观察者说的‘情绪锚点’是什么了——是我们对彼此的在意,对周叔的关心,对锔瓷手艺的尊重。这些光加起来,就是能接住星子的‘网’。”
周启明把日记合上,放在木箱里:“我爹当年等了满月夜,没等到人,就把箱子锁了。现在你们来了……”他抬头望着院中的老槐树,枝桠间挂着去年的槐荚,“这就是命啊。”
陆泽宇拿起缺角瓷碗,碗身的温度透过指腹传过来——像苏清媛的手,像周父的体温,像所有没说出口的“等你”。他转身看向苏清媛,她的发梢沾着阳光,眼睛里落着老槐树的影子:“清媛,你怕吗?”
苏清媛笑着摇头,指尖摩挲着手腕上的月桂手链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就像上次躲清道夫的时候,你拽着我的手跑,我就知道,不管发生什么,你都不会松开。”
陆泽宇把碗放在石桌上,阳光穿过槐叶洒在碗身上,缺角处泛着淡金的光。他伸手搂住苏清媛的肩膀,闻着她发间的松木香:“对,我不会松开——永远不会。”
傍晚的时候,他们坐在老槐树下剥毛豆。周启明的烟袋锅子冒着青烟,苏清媛把剥好的毛豆放进瓷碗,陆泽宇拿着手机查满月夜的时间:“后天就是八月十五,满月夜23:00,刚好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。”
苏清媛歪着头看他:“第一次见面?是在电梯里,你提着两大袋快递,差点把我的画本撞掉。”
陆泽宇笑着摸了摸鼻尖:“对,那时候我还想,这个邻居怎么这么安静,连生气都不会。结果后来才知道,你比谁都勇敢——敢跟清道夫抢画本,敢摸发烫的徽章,敢陪我做这么多疯狂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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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启明的烟袋锅子敲了敲石桌:“你们俩啊,就像我爹当年说的‘光’——一个温柔,一个踏实,凑在一起,比月亮还亮。”
夜幕降临时,陆泽宇帮周启明把木箱搬回屋。苏清媛站在老槐树下,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——它比昨晚更圆了,像个刚蒸好的糯米团。她伸手摸着吊坠,手链的月桂香裹着松木香飘过来:“陆泽宇,你说,神秘人的任务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