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弟子真的没有任何不适,经脉也未曾紊乱,只有内力突然被耗空,虽不知缘由,但弟子仍可以重新修炼,定不输他人。”温风沐真诚地向师父做出保证。
他这么淡定,把慕容瑾华急得团团转,在房间里来回走的速度越来越快,边走边两只手心朝上互相拍。
“为师从未因你的修炼担心,为师是怕你无意间中了什么招,此次是悄悄消散了你的内力,那下一次又当如何?直接要了你的命吗?”
温风沐低头,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性,有点低落地自言自语:“到底是为什么?我也从未开罪过什么人啊。”
柳落临当然知道是什么情况,他甚至知道其中的原理,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把脉,用尽演技表现出疑惑不解的情绪:“庄主,令徒身体十分康健,这段时间恢复的非常好。唯一的疑点便是如二位所说,内力尽数消散。在下也算是对各类药材略为精通,却从未见过如此奇观。”
在他们俩垂头丧气的时候,柳落临又说:“不过目前来看,并非令徒的身体有问题,更像是吃了些毒药导致的,此药应当是用过后便无效,往后重新修炼,总有一天能恢复。往后注意些吃食之类,别再中招就是了。”
慕容瑾华看起来非常郑重且严肃,而温风沐莞尔一笑,看着两位长辈说:“风沐会再三小心,也会努力修炼,不让二位失望。”
这孩子是真的阳光积极向上。
柳落临这回当着慕容瑾华的面又问了一次:“你要不来当我徒弟吧?反正你也没什么内力了,学医换个出路。”
慕容瑾华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杀过来,温风沐赶紧拒绝柳落临,安抚自己快要爆炸的师父:“多谢前辈厚爱,晚辈确实不打算改换门庭,而且也不是什么学医的料,您就别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被人这样明确的拒绝还是很让人伤心的,柳落临面无表情地伤春悲秋一下,转身倒了两杯茶递给他们师徒俩,自己也拿起一杯,分别冲他俩敬了一下。
慕容瑾华因为生气,拿着茶杯没动——也不能说没动,茶杯快被他捏碎了——而温风沐自然是要给长辈一个面子的,主动把杯子低了一节敬柳落临,然后一饮而尽。
临走前,柳落临嘱咐:“不要再乱吃药了,万一哪日又中招可就遭了。”
温风沐赶紧起身拱手相送,等他回来时,听到慕容瑾华咬牙切齿地说:“为师怎么听着像他在咒你呢。”